斗蓬客的臉上，隔着青銅面，也能猜測到那獰笑時的神，一如他現在興時眼中閃閃的芒，伴隨着那金鐵相般的惡聲：“只可惜，人算不如天算，好人不長命，禍害千年，

仁君苻堅最後死國滅，而你我這樣的大惡人卻跟着呂在涼州停了下來，你忽悠不了呂回關中跟姚秦和西燕拼，就只能跟着他一起在涼州安居，在呂親自為你修建的姑臧城鳩羅什寺中，

當你的高僧了。”

鳩羅什嘆了口氣：“呂殘暴專橫，這樣的人掌了大權，是蒼生之苦，我隨他一路來涼州，居於法寺之中，就是想廣譯佛經，渡化世人。

涼州之地，本就是各路蠻夷雜居，好勇鬥狠，在這世之中，更是蒼生之苦，若不是我這些年來勸呂氏父子向善，只怕這涼州，早已是雨腥風！”

斗蓬客笑了起來：“人生在世，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做，不了佛陀飛升，那就只好去做你的高僧了，這高僧嘛，不普渡眾生怎麼行。

反正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，你看，帶着如花似玉的妻，還有慕名而來的信眾，每天白日里譯經講佛，夜裡盡人間極樂，不比當那天上神佛來得快活嗎？

！

“鳩羅什的眼中閃過一憤怒之，手中轉珠的速度也頓時加快：“你莫要憑空污人清白，我，我從那天之後再沒有過我表妹，不，是阿耶揭末諦居士！

也出家修行了。”

斗蓬客笑着搖了搖頭：“嗯，不錯不錯，兄妹雙修，和尚，有你的。”

鳩羅什氣得渾都發抖，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，斗蓬客很滿意看到他現在這個狀態，笑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也不跟你鬥了，這麼多年來，在外人面前要裝得無無求，無無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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