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張蚝嘆了口氣：“若是陛下能帶鎮惡在邊，就象先天王重用王錄公一樣，又豈會兵敗”王鎮惡嘆了口氣：“就算是大父大人重生，這一仗也必敗無疑。

秦軍在野戰中無法與鮮卑鐵騎正面對抗，堅守固城是唯一的取勝之道，慕容永這賊人詭計多端，連先天王都不是其對手，更不用說陛下了。

本來如果陛下能聽從我的意見，棄守霍州峽谷，放西燕軍走太行東去河北，讓兩賊相爭，才是長治久安之法，可是陛下終於還是放不下面子，不行此計，終至今天。”

王永的眉頭一皺：“這點我倒不同意你的意見了，若是放西燕鐵騎通過霍州峽谷，慕容永老巨，未必就肯東出太行與慕容垂爭鋒，到時候轉而攻擊我們，我們既失險要，

又有大量的田地可供其擄掠，安得不敗”王鎮惡搖了搖頭：“慕容永對西燕軍的控制才是他最大的肋，西燕不過是一群被遷關中的前燕鮮卑民，世起兵也只是為了復仇而已，

大仇得報之後，人心思歸，連慕容沖這個份高貴的西燕之主，都因為不肯東歸而被部下所殺，更不用說慕容永這個份低微的遠親疏宗了。

如果他敢逆部下的意願行事，不出一個月，就會給手下攻殺。”

“晉南畢竟還有平原，土地產雖然不，也夠供應大軍呆個一兩年，而晉中平原，表裡山河，大片的田地集中於汾河，晉水邊上，只要堅壁清野，象守鄴城一樣地搶收外面的穀子，

然後在秋冬季節放開霍州峽谷，西燕北上，一旦他們全軍開拔離開晉南平原，就沒有回頭路了，我們守城撐個一年半載沒有問題，到時候慕容永只能被迫東進，我軍只要斷其歸路，

就可以讓二賊鬥，并州可從此無憂，趁着二賊戰，我們完全可以出手消滅盤踞黃河兩岸的翟氏丁零，到時候南結東晉，西攻羌賊，與苻登會師，大秦復興，指日可待”張蚝嘆了口氣：

“計是好計，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，如果換了十年前，老夫強力壯，在軍中也有影響力的時候，你提這計，我當全力說服諸將支持，可是現在，我已經老了，苻纂自關中來投，

手下壯士三千多，加上其宗室份，連陛下都忌憚其三分，他一天到晚說為先天王報仇，這話無法反駁，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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