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晉北府一丘八_第八百五十九章 伏兵盡出血路殺(1)
苻宏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:“我了解慕容沖,在他當宮奴時就知道,這人好大喜功要面子,為了報仇,一定會親自城的,要不是他本人城,以後都無法再統部下,眾軍聽令,
全出擊,我要生擒慕容沖”他說著,第一個蹦了起來,抄起大弓,厲聲吼道:“慕容沖,你死定啦”劉裕的臉一變,跳起來想要按住苻宏,可是仍然遲了一步,隨着苻宏的暴起,
周圍的城牆之上,頓時樹起了無數的火把,早就埋伏在這裡的六七千名弓箭手,如同幽靈一般,從城牆下面的各個暗,藏兵中衝出,一個個彎弓搭箭,甚至不待苻宏新的命令,
就把雨點般的箭枝,撒向了瓮城的燕軍。
而城中的弓箭手在放箭的同時,瓮城城牆之,也殺出了數不清的秦軍步兵,這些人早就在這裡埋伏了幾個時辰,甚至從今天白天的值守之後,就藏於此,為的就是尋找這個報仇雪恨的機會,
在這冬天的冷夜裡,他們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,在黑暗與孤獨中忍着,就是為了這一刻,報白天那上萬親朋好友被生生坑殺的海深仇苻宏的這一箭手而出,卻是給劉裕的這一跳起稍稍阻擋了一下,
本來衝著那慕容沖的面門而去,可是因為小小的擾,向左偏了半寸左右,失之毫釐,差以千里,雖然沒這麼誇張,但是這一箭也偏離了原來的軌跡,沒有中慕容沖的面門,而是“叭”
地一聲,中他的左肩。
這個“慕容沖”慘一聲,而在他對面的韓延,則是條件反式地直接鑽到了慕容沖的馬肚子底下,這個無數次從險境之中死裡逃生的傢伙,對於危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,
生存的能力之強,讓人嘆為觀止,即使是在這樣危險的伏擊之中,仍然是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應,躲到了最安全的地方。
可是騎在馬上的“慕容沖”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,他的這一銀甲過於顯眼,這讓他為了所有伏兵集中攻擊的目標,只一瞬間,他就中了起碼百箭,連同下的那匹神駿高大的座騎,
一起了一個滿了羽箭的箭垛,無力地癱了下來,卻是正好覆蓋住了韓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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