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對，對他而言，或許也是一種解。

張彥踉蹌着退了兩三步，長劍撐在地上，聲問道：

“方真人，可是誑騙張某？”

方雲搖了搖頭，沒有說話。

張彥地癱坐在地上，喃喃自語：“婉貞，原以為千餘年不出，你在躲避為夫。

不曾想，你竟早早去了地府。你可是在責怪為夫，當初救援不及？”

方雲愕然，原以為是比金堅的，

聽這話的意思，其中還有別的故事？

轉念一想，又覺得不可能。

碑文上有說，是攻破高昌時，被流矢所中，這是意外。

張彥苦笑一聲：“破城時，諸軍皆在勇向前，為夫領軍先登，

其時正清剿城頭敵軍，實在是未能分心照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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