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茶禮畢，逍遙子便起整理了一下袍，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：“行了，茶水已敬，禮數已盡，咱們今日便返回。”

話音剛落，清虛子臉上的笑意便淡了幾分，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不舍，他緩緩站起，目落在歐若蘭上，眼神溫又眷，手輕輕拉住孫的手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彷彿怕一鬆手，便會遠去。

“若蘭，這就要走了？”他的聲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幾分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。

歐若蘭着外公鬢邊的幾縷白髮，又看了看他眼底的不舍，心頭一酸，連忙握外公的手，語氣溫又帶着幾分愧疚：

“外公，對不起，等日後有空，我們一定常回武當來看您，好好陪您說話。”

清虛子輕輕嘆了口氣，眼底的不舍毫未減，可是歐若蘭已經嫁人了，也不該留下，他抬手，輕輕着歐若蘭的髮，作溫得不像話，像是在稀世珍寶：

“傻孩子，外公不怪你，也不怪逍遙子，外公只是捨不得你。”

他轉頭看向徐洋，眼神瞬間變得鄭重起來，語氣里滿是囑託：“徐洋，外公把若蘭給你了，往後，你一定要好好待，護周全，不能讓半點委屈。若是讓我知道，你欺負、辜負，就算我年邁衰，也絕不會輕饒你。”

徐洋連忙躬行禮，語氣恭敬又鄭重：“外公放心，孫兒定當銘記您的囑託，不讓一一毫的委屈。”

清虛子這才稍稍放心，又拉着歐若蘭叮囑了許久，從日常起居到待人接，絮絮叨叨，滿是牽挂，彷彿有說不完的話。

歐若蘭耐心地聽着，時不時點頭回應，眼底泛起點點淚，卻強忍着沒有落下——知道，外公的不舍，都是對最深的疼。

逍遙子站在一旁，看着祖孫二人依依不捨的模樣，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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