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族權後_第261章 東瀛四傑(2)
他今年才剛及冠,原本沒打算急着下場,然而不久前馮薛一敗塗地,這讓做為太後黨的高家看到了絕佳時機,幾個長輩一商量,便決定趁熱打鐵.
原本打算,卻是讓高崖峻應長安縣試,哪知一打聽,竟然得知今年長安縣試有靈沼公的嫡孫王七郎這麼一個有力對手,大不利於爭取榜首,而想要爭取解元,第一步當然要力爭縣試榜首,雖說與王七郎遲早都得一比,在第一關還是當避則避.
高家雖然也知道萬年令曹剛是馮伯璋黨羽,但馮伯璋人頭都已經不保,料得曹剛這隻驚弓之鳥勢必不敢得罪自己,因而本沒放心上.
更不說趨又添保證——萬年縣榜首非高崖峻莫屬.
眼看榜首已如手到擒來,高崖峻卻一點沒有吊以輕心,依他的家世固然不需四行卷,可要勝過王七郎力爭明春狀頭,增加名氣卻為必不可免,因而自從報考,就瀕瀕出席各大酒宴文會,詩賦不佳沒什麼大不了,反正這類場合的比賦限定題材不過是那些,早早請人作出詩賦來,只要牢牢記誦,又兼不擁躉配合,還怕不獲讚歎?
這日本是高郎君好之人牽頭舉辦的文會,卻不想當他誦詩一首後,一片讚歎聲中,卻偏有人挑刺:“不過平凡,哪值驚艷!”
要這人才華出眾也就罷了,偏偏是個太學混跡的紈絝!
高崖峻只覺一口怒火憋在膛,想都不想就與對方爭執起來.
這位太學生員姓周名,父親是鐵鐵的韋黨,是以往常就與高崖峻不怎麼對付,而周也有心應明春省試,靠着韋元平韋大相國的關係,視狀頭為探囊取,要論來,生員並不用參加解試,經國子監考核推舉,便能直接進省試,至在今秋解試一關,周與高崖峻還相遇不着.
然而周聽說高崖峻也有意狀頭,立即便將他視為頭號對手,今日就是懷着拆台的目的,於是火力全開,險些沒將一場文會演變為武鬥.
而兩人之間的爭執,隨着越來越激烈,就漸漸從私人恩怨上升到貢士與太學之爭,高崖峻嘲諷太學皆為烏合之眾,周立即譏笑貢士全都浪得虛名.
不過在場中人認識高崖峻的佔了多數,於是周毫無意外落了下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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