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舒琴想到這裡，突然想起最近在種界流傳的一些事，頓時心生疑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開口問道：“公子，上次買的那批法難道已經用完了？”

歐羽聽着，卻沒有回答，他明白這是雪月舒琴在試探他法的用。雪月舒琴一見歐羽不吭，立刻知趣地不再追問，突然間轉了一個話題道：“不知道公子最近有沒有聽到種界的一些傳聞？這傳聞一出，我奇寶齋這幾天就一直有人上門打聽有沒有賣出過一次的法。”

“什麼傳聞？”歐羽凝目問道。

“公子難道沒有聽說幾天前華林仙門在一天之間，就被人滅門的事嗎？聽說，滅門的兇手用了很多一次的法。公子應該知道這一次的法就算用過，有的未必會完全炸毀，總會留下些殘骸，如果沒有刻意理的話，很容易被人發現的。”雪月舒琴一邊說著，一邊注意着歐羽斗笠底下的神。

“哦，是嗎？那看來這滅了華林仙門的人，實在太不小心了，竟然讓人有跡可循……”歐羽冷笑一聲，鎮定自若地應道。

“最重要的是，一次能用上這麼多一次的法，這來路一定是不一般的，在這個種界，也只有我們雪月家族的奇寶齋和宇天家族有這樣的實力，能夠提供這麼多一次的法。所以，聽說了這件事後，我也特意去其他分號調查了一下。但並沒有其他大批賣出一次法的記錄。”雪月舒琴有意說道，很顯然，已經懷疑華林仙門被滅門的事，和眼前的歐羽有關。

“舒琴小姐，有什麼話就直說吧，不必拐彎抹角的。”歐羽自然聽出了雪月舒琴的話中之意，說道。

“我想問公子，在這華林仙門所用的一次法，是不是……當然，我不是懷疑公子，只是例行公事，畢竟這事對我們雪月家族的聲譽多有些影響……”雪月舒琴考慮了一下，還是決定冒然問道。

“不是。那批法我自有其他用途，舒琴小姐大可放心。”歐羽眼睛眨都不眨地應道。

“真的嗎？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雪月舒琴見歐羽回答了如此坦然，立刻也相信道，在看來，眼前的歐羽雖然比起很多修真者強上很多，也不至於強到可以直接把擁有幾百之眾的華林仙門，一口氣滅掉。況且，賣給歐羽的那些一次法，數量也本不足以能將整個華林仙門乃至整座山峰都毀去。

“那舒琴小姐還有什麼要問的嗎？”歐羽微微抬頭看了雪月舒琴一眼。

“沒有了。剛才公子所吩咐的事，我會儘快派人去辦。公子想什麼時候要，都可以隨時來奇寶齋提貨。至於這價格嘛，我一律給公子打七折，就算不夠也沒關係，反正我們是長期合作，我也不怕公子會一走了之。”雪月舒琴急忙搖搖頭，剛才還擔心因為自己的問題，會惹惱了歐羽，只是沒想到歐羽竟然一點都沒有介意，顯得十分大肚沉穩，這也讓對歐羽的影響更加深刻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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