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蝶的筆跡很好認，習慣在報告末尾畫一個極小的蝶翼標記，像是某種古老的信。

“全球治理委員會。”於洋默念了一遍，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，“名字取得好聽。”

龍乾岳嘆了口氣，用手指了太。這位方的實際掌舵人在於洋麵前從來不擺架子。

“他們上謝你，心裡卻怕你一個人說了算。說實話，我能理解。換做是我，如果隔壁有個恆星級的存在，我也會怕。”

“怕和蠢是兩回事。”於洋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手指輕點第二頁某一行，“英國首相的私人顧問已經聯繫了前漂亮國51區的幾名留科研人員。那些人研究過UFO殘骸，其中有一個還參與過當年針對我的‘剿首行’。他們在討論如何解析我的規則之力運作原理。”

龍乾岳的臉變了。

“你在他們邊安了什麼人？”

“不是我。”於洋走到窗邊，重新向樓下的人群。照在他側臉上，那雙眼睛里閃過一極淡的藍規則芒，“是幻蝶。幻蝶一族最擅長的不是戰鬥，是匿與偽裝。派了三隻年幻蝶，分別潛伏在白宮、舍宮和唐寧街十號的盆栽里。這些消息是五天前就收到的。”

“你為什麼不說？”

“我在等。”於洋轉過，背的面容略顯晦暗，“等他們自己選擇。如果他們只是在口頭上抱怨幾句，我不會追究。但如果有人的手得太長……我就必須讓他們知道，有些界限是不能的。”

龍乾岳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慢慢被雲層遮住，會議室里的線暗下來。

“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，以你的實力，屠遍整個藍星也沒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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