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，深邃，如同不見底的寒潭。

目緩緩掃過高台下方，那代表着草原各方勢力的頭顱。

沒有任何威外放，沒有任何言語。

卻讓每一個被他目掃到的人，都到一寒氣從腳底首衝天靈蓋。

彷彿被最兇猛的掠食者淡淡一瞥，生死己不由己。

他坐下後，並未立刻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下方。

時間，在這寂靜中，彷彿被拉長，每一息都無比難熬。

冷汗，無聲地從許多貴族首領的額角、後背滲出。

終於，蘇徹緩緩開口。

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

帶着重傷後的些許沙啞，卻更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。

“耶律洪真，不識天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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