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量倒是其次，但他讓我覺得他很用心。”說。

“用心？”他將左手放在耳邊假裝講電話，“喂！請問是冤大頭花店嗎？我是冤大頭先生。麻煩你送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到某某公司，並附張卡片寫上：柳葦庭小姐收。錢我會再跟你們算。”

他放下左手，看了看錶後，說：“只要有錢，不用一分鐘就搞定了。”

聽出他話中的刺，臉一沉，說：“或許你覺得我淺，但對收到這麼多朵玫瑰的我而言，我很開心，也覺得他很用心，這就夠了。”

“如果有個人花了一個星期時間，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張九公分長、四公分寬的紅卡片，並在卡片寫上：玫瑰花。你覺得他用心嗎？”

“嗯。”點點頭，“這樣當然很用心，而且也很浪漫。”

“與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相比呢？”

“這不能相提並論。不過若是我收到那些卡片，會多了份。”

“是嗎？”我說，“妳確定？”

“我確定。不過這個人一定不是你，你從來就不浪漫，一向都是。”

說一向都是時，甚至加強了語氣。

“因為我是選孔雀的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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