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，帶着一懇求：“我從來沒有騙過你。”他艱難地補充，試圖抓住最後一稻草，“在它之前……我就已經察覺到了對你的。”

安卡莉仰頭看着面前的江祈，他臉上的清冷和掌控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不安、愧疚以及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。

“那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直接問道，目直白。

“如果這個東西對你真的沒有影響，那為什麼不敢說出來？”

江祈的面一僵。

的話擊中了他心最深的不安與僥倖。那個曾經讓他暗自慶幸，能夠藉此名正言順接近的‘系統’，此刻正一點點化為齏，剩下的，只有無盡的悔恨啃噬着他的心臟。

對方的反應已經間接回答了的答案，安卡莉也不願再問。

的視線移到了宋以觀上。

宋以觀了乾的結，也想要辯解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的境比江祈更為不堪，他最初就是因為系統而刻意接近的。

自始至終，他的機都摻雜着不純。

“……卡莉。”他不自覺地低喚了一聲的名字，聲音里混雜着連他自己都無法釐清的覆雜緒，有愧疚，有慌，還有害怕失去的恐懼。

對於安卡莉來說，對宋以觀的怒氣或許沒有對江祈那般強烈。畢竟，從一開始就約察覺到對方上藏着秘，接近他，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探尋那些異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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