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的聖緣測試，看的是容貌儀態，是否乖巧懂事。侍們進來後，會學更‘高雅’的祭舞禮儀，更加深奧的祭文，但無論表現的多麼優秀，都也只會是侍，想要為候選聖子就只有等待，無盡的等待。等待被某位貴人看中.....”

哽咽得說不下去，微微發抖，青蘅連忙抱住。

這個擁抱似乎給了白芷一支撐，將額頭抵在青蘅肩上，抑的泣聲終於出一點，又迅速被咬牙關回去。

過了一會兒，才用沙啞得厲害的聲音繼續道，“青衡你知道嗎，之前和我們一起在林家村被選中的那些同伴，他們都死了，他們.......他們被那些祭司......分食了。”

“分、食......是什麼意思？”青蘅艱難的重複着。

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。”

“喝他們的，吃他們的……尤其是年的、據說靈純凈的男。那些高級祭司相信，這樣能吸取生機，讓他們更加青春永駐，更加……近天娘娘。”

扯了扯角，“很荒謬，是不是？可這就是這座神廟最深，最骯髒的秘之一。這是另一個……和我境差不多的候選聖子，告訴我的。他說，是他有一次誤地，親眼看見的……他後來沒多久，就‘病逝’了。”

青蘅聽得遍生寒，手臂不自覺地收。

“要想擺被‘分食’或者當作玩送出去的命運，”白芷的聲音帶着無盡的疲憊與認命。

“就只能想辦法討好某位有權有勢的貴人，抓住這救命稻草。等那些貴人新鮮勁過了，玩夠了，或許開恩，才能離開這個魔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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