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佗覺得自己可能、大概、也許是三界歷史上第一個需要給自己開“防過勞死方”的醫生。

他站在“生命維持中心”的主控台前——這地方原本是醫院最大的手觀廳，現在被改造了科幻片現場：三十張特製病床呈環形排列，每張床上都躺着深度染的患者，上着、着、連着麻麻的管線和傳。半空中懸浮着十幾塊屏，顯示着實時生理數據：心跳、、氧、腦波、靈力流變……還有華佗自己加上去的“緒熵值”——這玩意兒的數據線一直飄紅，看得人跟着飆升。

“三號床！靈力供不穩！調高‘生生不息陣’輸出功率百分之二十！”華佗的吼聲在寬敞的大廳里回，嗓子已經啞得像砂紙磨鐵。

一個年輕仙醫手忙腳地調整陣法，結果用力過猛，供“噌”地竄到臨界值，警報發出刺耳的尖。

“你他媽在調微波爐火力嗎？！”華佗一掌拍在主控台的急制鈕上，供曲線險險地回落，“看着點！這些患者現在是紙糊的燈籠，風大點都能吹滅了！”

年輕仙醫臉慘白，哆嗦着想道歉。

“別愣着！去給七號床換‘滌魂’！記住，一滴一滴加，跟喂早產兒似的！”華佗揮手把他打發走，轉看向五號床——那個程序員患者的最新數據。

況不妙。

代表“存在意志強度”的曲線已經跌破安全閾值，像斷崖一樣往下掉。華佗調出實時腦波圖，那些本應活躍的、代表“自我意識”的波段，現在平得像條死線。

“媽的……”他低聲罵了一句，擼起袖子，出小臂上麻麻的臨時符文——這是他自創的“急仙力灌注”，原理簡單暴：把自己的仙力當充電寶，直接懟進患者丹田。

“華主任！您不能再自己仙力了！”旁邊的護士長衝過來攔住，“您今天已經灌注了三次，再下去您先得躺下！”

“老子心裡有數！”華佗甩開的手，但作明顯晃了一下——確實，支了。他咬牙，“但你看這數據！再掉五個點，他的‘我識’就徹底散了！到時候就算活着，裡面住的也不是原來那個人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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