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鵲沉：“若如此……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行。但凈化手法需專門設計——魔氣本質是混沌能量，太過和的凈化可能無效，太過剛猛又會傷及患者。”

“這正是我們需要研究的地方。”小針眼睛亮了，“麻姑主任，您的祝由最擅長能量疏導；扁鵲主任，您通能量平衡；華主任，您對‘微創介’最有心得——如果我們三家聯手，設計一套專門針對魔氣的‘溫和漸進式凈化方案’呢？”

這個提議讓三位主任都陷了思考。

三天後，午時，魔界“兩界山”哨站。

這是一位於仙魔邊境的灰地帶，終年籠罩在灰紫的霧氣中。哨站建築一半是仙界的白玉風格，一半是魔界的黑石結構，中間用一道閃爍着雷的結界隔開——象徵的分隔，真要打起來這道結界連三息都撐不住。

小針只帶了麻姑和兩位護衛仙。他們到的時候，墨淵會長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
墨淵的形象和想象中不太一樣——不是青面獠牙的恐怖魔頭，而是一位看起來五十來歲、面容清瘦的黑袍老者。只是他的眼睛是純黑的，沒有眼白，看人的時候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。後站着兩位魔族護衛，高八尺，虯結，周纏繞着淡淡的硫磺味霧氣。

“針靈院長，久仰。”墨淵的聲音嘶啞但清晰，說的居然是標準的仙語，“這位是麻姑主任吧？老夫聽過您的祝由，能安心魔，了不得。”

麻姑微微行禮，不卑不：“墨淵會長過獎。醫者本分。”

雙方在哨站中間的石桌前坐下。桌上已經擺好了契約捲軸——不是紙，是兩片不知名皮，上面用魔焰和仙同時書寫着條款。

小針仔細閱讀。條款很詳細，核心就是三條：一、醫院為暗影商會員提供定製化魔氣凈化服務，按次收費，以幽冥晶石結算；二、雙方絕對保，違約者靈魂永世契約之火灼燒；三、醫院有權隨時終止合作，但需提前三十日通知。

“條款可以。”小針放下皮，“但我需要加一條：服務的所有過程數據，醫院有權匿名化理後用於醫學研究——當然，絕不會泄患者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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