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:這皇子不當也罷_第三百七十二回:宮禁森嚴,待產(1)
龍城,皇宮。
歡宴的餘溫早已散盡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繃到極致的肅殺與寂靜。皇後武珝的產期,就在這幾日。
整座皇宮,進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級別戒嚴狀態。
宮牆之外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。披重甲、手持長戟的皇城軍,如同鐵鑄的雕像,沉默地矗立在每一個宮門、要道、轉角。他們的目銳利如鷹,掃視着任何接近宮牆的可疑人影或聲響。鎧甲在冬日慘淡的下,反着冰冷的金屬澤。
宮門早已落鎖。除了持有皇帝特批金符的醫、穩婆及數特定侍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違令者,無論份,格殺勿論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,瀰漫著一無形的力。
宮牆之,戒備更加森嚴。巡邏的軍小隊無聲穿梭於宮殿廊廡之間,腳步輕而快,甲葉撞聲被刻意到最低。弓弩手蔽在制高點的暗,弩箭上弦,隨時可以復蓋任何突發局域。
皇後寢宮——立政殿,更是了戒備的核。殿外廣場空無一人,只有全副武裝的甲士肅立。殿門閉,窗戶被厚厚的錦簾遮擋,不風。殿,炭火燒得極旺,溫暖如春,卻同樣寂靜無聲。只有醫和選的穩婆、宮娥在忙碌準備,作輕緩,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。
武珝半倚在榻上,腹部高高隆起。面略顯蒼白,但眼神依舊銳利清明,偶爾閃過一母的和,但更多的是屬於皇後的冷靜與掌控。手中握着一串溫潤的玉珠,輕輕捻,這是緩解張的方式。
皇帝楊恪不在殿。他在隔壁的偏殿。他沒有象尋常丈夫那樣守在產房外焦急踱步,而是坐在案前,批閱着似乎永遠也批不完的奏章。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奏章上。筆尖懸停,目偶爾飄向立政殿的方向,深邃的眼眸中,掠過一罕見的、難以察覺的凝重。
他知道,這個孩子,不僅僅是他的子嗣,更是大隋國本所系,是帝國未來的像征,也是他所有雄心與布局的延續。絕不容有失。
除了明面上的軍,更秘的力量早已布下天羅地網。
黑冰台,“幽影”親自坐鎮。無數經過嚴格訓練、份各異的暗樁,早已滲到皇宮的每一個角落,甚至混伺候的宮人、侍、乃至醫穩婆的隊伍中進行最後的甄別與監視。任何一異常的緒、一句多餘的話語、一個可疑的作,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和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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