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贊干布閉上了眼睛。他知道，一切都結束了。

他的雄心，他的霸業，他的吐蕃，都將在此刻，畫上句號。

“殺！”他沒有選擇屈辱地投降，也沒有下令做無謂的抵抗，只是從牙裡出一個嘶啞到極點的字。

這是他對命運最後的、也是最微弱的抗爭。

老將眼中閃過一決絕，猛地舉刀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：“為了讚譽！為了吐蕃！殺！”

數百名吐蕃殘兵，如同被到絕境的野，發出最後的嘶吼，揮舞着兵，跟蹌着，向谷口的黑鐵騎發起了自殺式的衝鋒。悲壯，卻無比徒勞。

楊宗義眼中閃過一失，似乎覺得獵最後的掙扎，不夠彩。他輕輕一磕馬腹，下烏騅馬人立而起，發出一聲長嘶。

“一個不留。”

冷酷的命令下達。黑的騎兵洪流，瞬間激活。沒有震天的喊殺，只有馬蹄奔騰的悶雷和弓弦震的嗡鳴。

箭矢如雨，復蓋了衝鋒的吐蕃人。衝鋒在最前面的，如同被割倒的麥子，齊刷刷倒下。

接着，騎兵洪流狠狠撞了吐蕃人鬆散的人群。

這不是戰鬥，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突厥騎兵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，只需要藉助馬力，用彎刀劃過，用長矛捅刺，用鐵蹄踐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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