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:這皇子不當也罷_第三百三十九回:京都驚變,朝堂紛爭(1)
倭國,難波京。
春日料峭的寒意尚未完全從這座依山傍水的都城散去,但一遠比自然氣候更加凜冽刺骨的恐慌暗流,己經悄然在宮廷的朱牆碧瓦間、在公卿貴族的廣廈深宅里涌、瀰漫。
起初,只是些來自西海道的、語焉不詳的急報,提及“西海有異”、“唐船頻現”,請求朝廷“示下”或“增援”。
這類報告,在以往也不是沒有過,無非是些地方豪族之間的,或者偶發的“海賊”侵擾被誇大其詞,目的無非是向中央索要錢糧或推卸責任。
因此,這些報告被送到負責政務的機構後,大多被例行公事地歸檔、討論、然後……沒有然後。
朝廷諸公的心思,更多地放在藤原氏與部氏等大姓之間的權力傾軋,或是佛教與本土神道之爭,又或是誦和歌、舉辦風雅宴會上。
然而,進三月後,來自西海道的消息,開始變得詭異而令人不安。
先是太宰府的常規奏報突然中斷,接着是筑前、筑後、前、後等國的守護、國司,發來的急報如同雪片般飛來,容驚人類似:
出現不明份的龐大船隊、沿海村落遭襲、守軍潰敗、敵人裝備良且戰法前所未見、自稱“隋”軍……最後幾份急報,甚至出現了“太宰府被圍”、“危在旦夕”等字眼。
這些急報,終於無法被輕易忽視了。負責理西海道事務的員到事態嚴重,將其層層上遞,最終擺在了實際把持朝政的廄戶皇子以及幾位核心公卿的案頭。
“荒謬!簡首是一派胡言!”朝議之上,一位年高德劭、但思想僵化的老臣,在聽了幾份急報的摘要後,氣得鬍子首翹
“什麼黑巨艦,什麼噴火妖,什麼刀槍不的天兵!此等怪力神之語,定是西海道那些無能之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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