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:這皇子不當也罷_第三百二十四回:吐蕃求親,妄圖攀附(求催更)(1)
大業七年,冬,龍城,太極殿。
相較於上次接見倭國使臣時的莊重肅殺,今日的大朝會氣氛似乎略顯平淡。
丹陛之下,文武百依序而立,只是不人的目,都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審視和玩味,投向那靜靜跪伏在階之下的影——吐蕃使者噶爾·桑布扎。
經過漫長的、充滿屈辱的等待,以及不得不放低姿態的反覆請求,噶爾·桑布扎終於獲得了這次覲見的機會。
他極力抑着心的波瀾,努力讓自己的姿態顯得恭順,行着標準的跪拜大禮:
“下國小臣,吐蕃讚譽普座下使者噶爾·桑布扎,叩見大隋皇帝陛下,陛下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他的漢話比小野妹子流利許多,措辭也經過心斟酌,但那份源自高原霸主份的傲氣,即便在極力掩飾下,依舊能讓人約到一不甘。
端坐於龍椅之上的楊恪,半闔着眼瞼,似乎對下方的使者並不十分在意。
他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,用一種近乎慵懶的平淡語氣說道:“平吧。吐蕃使者遠道而來,有何事奏報?”
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,讓噶爾·桑布扎心中又是一陣憋悶,但他不敢表毫,連忙謝恩起,依舊微微躬着子,開始陳述早己準備好的說辭:
“回稟至高無上的大隋皇帝陛下!下國主上松贊干布讚譽普,久聞陛下神武英明,掃清六合,重振大隋雄風,威加海,德被西方,心中仰慕之,猶如雅魯藏布江水,滔滔不絕!”
他先是一番程式化的奉承,然後話鋒一轉,切正題:“陛下初登大寶,統萬邦,正是布恩澤於遠人,結盟好於西夷之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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