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:這皇子不當也罷_第三百一十八回:倭使覲見,極盡諂媚(1)
龍城,太極殿。
今日的大朝會,氣氛格外莊嚴肅穆。丹陛之下,文武百分列左右,袍服鮮明,肅穆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,都不約而同地投向那殿門之外,帶着各種複雜的緒——好奇、審視、淡漠,乃至一不易察覺的優越。
辰時正,鐘鼓齊鳴,雅樂奏響。
侍監王德立於丹陛之側,運足中氣,拖長了聲音高唱:“宣——倭國遣隋使小野妹子,及使團主要員,殿覲見——!”
唱喏聲如同波浪,一層層傳遞出去。
片刻後,在鴻臚寺員的引導下,以小野妹子為首的倭國使團一行十餘人,低着頭,彎着腰,邁着小心翼翼、幾乎不敢發出聲音的步子,踏了這座象徵著大隋帝國最高權力核心的殿堂。
一進太極殿,那恢宏磅礴的氣勢便撲面而來。數十需數人合抱的巨柱支撐着高聳的穹頂,金磚墁地,可鑒人。
兩側文武百如同泥塑木雕,卻又散發著無形的威。
而丹陛之上,那端坐於龍椅之上、在十二旒冕冠之後的影,更是如同雲端的神祇,令人不敢視。
小野妹子只覺得心跳如鼓,雙發。他後的那些倭國武士和員更是張得渾僵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這一路行來的震撼,在此刻達到了頂點。與這座宮殿、與這殿中的氣氛相比,他們倭國天皇的所謂“大殿”,簡首如同鄉野間的草棚般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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