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:這皇子不當也罷_第三百一十二回:巨艦橫海,倭使膽寒(1)
碧波萬頃,海天一。
一支由五艘簡陋海船組的船隊,正艱難地破開海浪,向著西方那片傳說中的富饒大陸駛去。
船頭飄揚着繪有簡陋紋章的旗幟,這便是倭國遣隋使小野妹子率領的使團船隊。
最大的一艘船上,使者小野妹子着略顯寬大的冠服,雙手握船舷,眺着遠方,臉上混雜着期待與不安。
他邊,幾名倭國武士和隨行員,則顯得輕鬆許多,甚至有些肆無忌憚。
“小野大人,何必如此張?”一個材矮壯、滿臉橫的武士頭目咧笑道,出焦黃的牙齒,“聽說那大隋,雖然陸上強大,但水師羸弱,只能在江河裡撲騰。
等他們看到我們這五艘心打造的‘巨艦’,還有我們這些通水戰的武士,怕不是要嚇得尿子?哈哈哈!”
“就是!中原人慣會在陸地上耍威風,到了海上,就是一群旱鴨子!”
另一名員附和着,語氣輕蔑,“此次我們帶去厚禮,再展示一下我們的勇武,定能讓那隋國皇帝刮目相看,多賜予我們些好東西!”
小野妹子皺了皺眉,呵斥道:“慎言!大隋乃天朝上國,豈容你等如此詆毀!我等此行是為學習教化,需持恭敬之心!”
話雖如此,但他看着自己船隊這五艘在倭國己屬頂尖、但在茫茫大海上依舊顯得渺小不堪的船隻,心中也難免升起一疑慮。大隋的水師,真的如傳聞中那般不堪嗎?
船隊繼續西行。數日後,前方約出現了陸地的廓。據海圖,那裡應該是大隋的登州地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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