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然敢！”李世民的聲音帶着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抖，“他連突厥、高句麗都滅了，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？至於如何做到……”

他的目投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，彷彿要穿這千里之遙，看到龍城正在發生的一切。

“你忘了暗衛嗎？不…… 或許，他還有比暗衛更可怕的力量……”李世民的心，漸漸沉了下去。

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零碎報，關於楊恪邊一些神秘莫測的影子，關於一些離奇消失的對手，關於大隋朝堂那種異乎尋常的掌控力…… 以前他只以為是楊恪下有方，但現在看來，那背後，恐怕藏着一支更為恐怖、更為秘的力量。

“如果…… 如果他真的手了，而且做到了如此程度的保……”李世民的聲音變得無比乾，“那隻能說明一件事……”

“什麼？”王德張地問道。

“說明他的準備，比我們想象的要充分得多！他的力量，也比我們看到的要強大得多！”李世民緩緩坐回龍椅，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
“那些士族…… 可能…… 可能己經…… 全軍覆沒了。”最後西個字，他說得極為艱難。

雖然那些士族與他也是互相利用、互相制衡的關係，甚至是他皇權的潛在威脅。但，他們畢竟是一強大的力量，是牽制大隋、為他提供報、甚至將來可能裡應外合的重要棋子。

如今，這枚棋子，可能在無聲無息間，就被楊恪連拔起了！

這如何能讓他不心驚？不膽寒？

“陛下，或許…… 或許況還沒有那麼糟……”王德試圖安，但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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