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，崔府。

不安的雲籠罩在每一個士族心頭。距離縣試結束己過去近一月，朝廷關於科舉的下一步安排依舊杳無音信，那種暴風雨前的死寂，讓人窒息。

崔浩的書房裡，氣氛抑得能擰出水來。幾大士族的主事人再次聚在一起，但己不見往日的志得意滿，個個眉頭鎖，面沉。

“崔公，這都過去多久了？楊恪到底在打什麼算盤？”王桂忍不住率先開口，聲音帶着明顯的焦躁，“我們在朝中的人，連一點風聲都探不到！禮部、吏部的人要麼三緘其口，要麼就是真的不知道！”

李孝也是一臉鬱：“不僅是科舉，最近朝堂上也安靜得詭異。陛下除了日常朝會，幾乎不見外臣，連諸葛亮、馬周都見。這…… 這太反常了！”

他們原以為，楊恪要麼會迫於力妥協，要麼會雷霆震怒。可現在這種徹底的沉默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，讓他們有力無使，心中的不安與日俱增。

崔浩着眉心，他何嘗不急？他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，從朝堂到宮，甚至試圖收買一些看似邊緣的宦、侍衛，但得到的信息都是支離破碎，甚至互相矛盾。

楊恪似乎真的將全部力都投到了某些不為人知的事務中，對科舉和他們的小作置若罔聞。

“難道…… 他真的就此罷手，默認了？”一位鄭氏的代表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種可能，但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
“默認？”崔浩冷笑，“你覺得楊恪是那種會吃啞虧的人嗎？他越是安靜，我這心裡越是發。”

他站起，在書房裡踱步，“我們的人，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？錦衛的向呢？”

崔明連忙回答：“龍城…… 表面上一切如常，各衛所也沒有大規模調的跡象。但…… 但就是太正常了，反而…… 反而讓人覺得不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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