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愣住了。他沒想到，父皇會如此輕易地原諒他。他原本以為，父皇會嘲笑他，會指責他，會說這是他的報應。

但，父皇沒有。

“父皇…… 您……”李世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也是一個父親。”李淵的目投向遠方，“我知道失去兒子的滋味。承乾和青雀…… 他們也是我的孫子。”

他的眼中，也閃過一淚。

李世民的心中，湧起一暖流。這是他多年來，第一次從父親那裡到真正的理解和寬容。

“父皇…… 謝謝您……”他泣不聲。

“起來吧。”李淵揮了揮手，“你是大唐的皇帝，不能總是這樣。”

李世民乾眼淚，重新坐好。他的心中，雖然依舊痛苦，但卻覺輕鬆了許多。

“楊恪…… 真的那麼厲害？”李淵問道。

李世民的臉變得凝重起來，“是的，父皇。他…… 深不可測。他的軍隊，他的火，都遠勝於我們。而且…… 他很年輕，比兒臣當年還要有魄力。”

他將在龍城的所見所聞，一一道來。楊恪的強勢，大隋的富庶，還有那場屈辱的談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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