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恪冷笑一聲，打斷了他，“長孫無忌？朕己經幫你理了。”

李世民渾一震，“理了？你…… 你把他怎麼樣了？”

“怎麼樣？”楊恪淡淡地說道，“他慫恿太子謀逆，偽造聖旨，罪同謀反。按律，當誅九族。朕念在他曾是大唐重臣的份上，給了他一個全。”

他的語氣輕描淡寫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朕這是幫你。免得你回去之後，還要親自下手，面對你那位觀音婢時難堪。”

李世民的心，徹底涼了。長孫無忌…… 死了。那個從晉起兵就跟隨他，為他出謀劃策，助他登上皇位的肱之臣，就這樣死了。而且，是死在楊恪手裡。

他想憤怒，想咆哮，但最終，只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。楊恪說得對，如果他回去，為了穩定朝局，為了給天下一個代，他也必須殺長孫無忌。楊恪替他做了這件臟活，他反而…… 應該謝他？

這是何等的諷刺！

“至於李泰……”楊恪的目轉向窗外，“他嘛，不堪大用。”

李世民的心又是一。

“他看似聰慧，實則志大才疏，心狹窄。”楊恪毫不留地評價道，“他帶人與李承乾奪位，看似是為了‘誅殺偽帝’，實則是為了自己的野心。這種人，回去也沒什麼用，反而會為大唐的禍患。”

李世民張了張，想為李泰辯解幾句，但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因為他知道，楊恪說的，又是事實。

李泰的才華，多在文采，而非治國。且他心不穩，若留着他，日後必生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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