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瀾閣。

李世民背對着門口，站在窗前，目空地着窗外的池水。他的形比幾個月前消瘦了許多，原本合的布此刻顯得有些空。

腳步聲在後響起，很輕，卻讓李世民的微不可察地一震，他沒有回頭。

李秀寧走進閣，看着二哥那蕭索的背影，鼻子一酸，淚水差點又涌了出來。強忍住悲痛，輕聲喚道：“二哥……”

李世民緩緩轉。當他看到李秀寧時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，有驚喜，有愧疚，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
這是他們兄妹二人，在被囚數月後的第一次相見。

“秀寧……”李世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你…… 還好嗎？”

李秀寧走上前，淚水終於忍不住落，“我還好…… 只是二哥，你…… 你瘦了。”

兄妹二人相對無言，唯有淚水無聲地流淌。往昔的榮耀、權力、恩怨，在這一刻，似乎都化作了雲煙。

良久，李世民才乾眼淚，示意李秀寧坐下。“楊恪…… 他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
李秀寧的心猛地一沉。知道，最艱難的時刻到了。必須把那個殘酷的真相，告訴眼前這個己經傷痕纍纍的兄長。

“二哥……”李秀寧的聲音抖着，“楊恪的條件…… 很苛刻。稱臣、割地、納貢…… 這些都是必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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