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骨城的硝煙尚未散盡，腥味混雜着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。

隋軍士兵正在清理戰場，收繳兵，看押俘虜。昔日的高句麗重鎮，如今己一片廢墟。

在原本屬於淵蓋蘇文的臨時帥府前，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。

楊恪端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太師椅上，徐達、岳飛、趙雲等大將按劍侍立兩側，諸葛亮輕搖羽扇，目深邃。

他們的面前，跪着被五花大綁的淵蓋蘇文，以及神惶恐、額頭滲的淵凈土。

楊恪的目在淵凈土上停留片刻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你很聰明。”楊恪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一刺骨的寒意，“懂得審時度勢，懂得棄車保帥，甚至懂得用舊主的頭顱來換取新主的寬恕。”

淵凈土一，頭埋得更低了，不敢應答。

“可惜。”楊恪的語氣陡然轉冷，“你高估了我的仁慈，也低估了我大隋的決心！”

此言一出，不僅是淵凈土，連一旁的淵蓋蘇文也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驚疑。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淵蓋蘇文嘶啞地問道，他的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。

楊恪沒有立刻回答他，而是緩緩站起，走到淵凈土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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