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因為你愚蠢的舉，我不得不提前做一些安排了。”淵凈土的語氣重新變得平靜，但這份平靜之下，是更深的冷酷。

他轉過，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高建武，對後的將領下令：“傳令，王上憂勞國事，突發惡疾，需靜養。自即刻起，王宮戒嚴，任何人不得出。宮中一應事務，由我暫代理。有敢擅傳謠言、圖謀不軌者，立斬！”

“是！”將領沉聲應命，甲士們刀劍出鞘的寒，映得寢殿一片森然。

“至於你……”淵凈土最後看了一眼高建武，那眼神，如同在看一個死人，或者說，一件即將被理的廢，“你放心，你的兒，王室的脈，我會替你‘照顧’好的。會為一份厚禮，一份向強者示好、為家族謀求一線生機的厚禮。”

“不！你不能！是孤的兒！是公主！”高建武聽到兒，不知從哪裡湧出一力氣，掙扎着想要撲過來，卻被兩名甲士死死按住。

“公主？”淵凈土輕笑一聲，邁步向殿外走去，冰冷的聲音飄了回來，“在這世，公主的頭銜，不過是更值錢的貨罷了。用，或許能為我們淵氏，換一個不同的未來。”

“淵凈土！你這逆賊！你不得好死！泉蓋蘇文也不會放過你！”高建武發出絕的詛咒。

淵凈土在殿門口停下腳步，微微側頭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：“大對盧……放心吧！我不會讓任何人為你的累贅。”

他抬頭，向烏骨城的方向，眼中閃過複雜的芒。

一邊，是家族效忠的主君，是正在戰的泉蓋蘇文，他必須調一切能調的力量去支援，去賭那一線擊退隋軍的希。

另一邊，是高句麗王室這個包袱，以及……那可能存在的、與更強力量接的機會。

“兩邊下注，方是世存之道。”他心中默念，隨即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酷，“至於你，我尊敬的王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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