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渾一震,猛地站起來：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咱們帶的都是邊軍老卒和關中府兵,家世清白,跟李恪八竿子打不着！”

“八竿子打不着？”李世??冷笑一聲,“盧國公,你我都曾是天策府舊將,追隨陛下南征北戰.

陛下登基後,清洗了多太子和齊王舊部？打了多關隴勛貴和山東豪族？這些人,就沒有心懷怨懟.暗中與李恪勾連的可能？

別忘了,李恪的母親,可是前隋公主！這層份,在某些人眼裡,未必沒有分量.”

他頓了頓,繼續分析：“再者,李恪能收服突厥左賢王谷設,令其甘心為其奔走,可見其籠絡人心.利益捆綁的手段非同一般.

他用重利.前程.乃至所謂的‘華夷一’的理想,難道就不能收買.蠱我們軍中某些不得志的將領.某些貪圖富貴的兵.甚至是……某些本就對朝廷心懷不滿的異族歸附將士？”

程咬金聽得冷汗涔涔.他帶兵多年,深知軍中並非鐵板一塊,各種山頭.利益.矛盾錯綜複雜.

若真如李世??所說,有鬼潛伏,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個,那這仗還怎麼打？自己這邊剛定計,那邊李恪就知道了,這跟了服站在敵人面前有什麼區別？

“他媽的！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吃裡外,老子活剮了他！”程咬金咬牙切齒,眼中凶畢.

“現在發狠無用.”李世??擺擺手,重新恢復了冷靜,但那冷靜之下,是更深的戒備和審視,“當務之急,是兩件事.”

“第一,肅清部,排查細. ”他眼中寒一閃,“此事需秘進行,不可大張旗鼓,以免打草驚蛇,更不可搖軍心.

盧國公,此事你來負責,挑選絕對可靠之人,從今日起,嚴監視營中一切異常向,尤其是各級將領.傳令兵.斥候頭目.以及與外界有接之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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