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出列,躬道：“陛下,諸位同僚.李恪此戰,雖……雖手段激烈,有違臣道,然其客觀結果,確是重創突厥,揚我國威,於國……有功！”

這話一出,滿朝嘩然！程咬金這混世魔王,竟然在替李恪說話？

“程知節！你糊塗！”侯君集立刻跳出來反駁,“李恪大逆不道,對抗朝廷,其心可誅！豈能因一時之功,而掩其滔天之罪？”

“侯尚書稍安勿躁.”程咬金擺了擺手,臉上出一高深莫測（或者說混不吝）的表,“俺老程是個人,不懂那麼多大道理.俺就知道,那支黑甲鐵騎,是真他娘的厲害！五萬突厥狼騎啊,說沒就沒了！這樣的強軍,若是能為朝廷所用,為我大唐開疆拓土,掃平突厥,豈不是……天大的好事？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臉變幻不定的李世民臉上,低聲音,卻讓所有人都能聽見：“陛下,李恪……畢竟是您的骨啊.他為何走到今天這一步？老臣在幽州與他一番談,觀其言行,其心中……似有極大的冤屈和怨憤啊！”

“冤屈？怨憤？”李世民瞳孔一.

“是啊！”程咬金趁熱打鐵,“陛下請想,當日太極殿上,長孫司空指控李恪玷污其,證據……似乎也並非鐵證如山？陛下盛怒之下,未及細查,便……或許,其中真有？若李恪真是被冤枉的,他心懷怨憤,乃至行為偏激,似乎……也有可原？”

他這話,看似在為李恪開,實則字字誅心,直接將矛頭引向了長孫無忌和當初那場倉促的審判！

長孫無忌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,厲聲道：“程知節！你休要胡言語！當日人證證俱在,豈容狡辯！”

“人證證？”程咬金嘿嘿一笑,了大鬍子,“長孫司空,所謂人證,不過是你府上家奴一面之詞.證？嘿嘿,俺老程是個人,但也知道,有些東西,是可以偽造的嘛……”

“你！”長孫無忌氣得渾發抖.

“夠了！”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案,喝止了爭吵.他臉沉地看向程咬金：“程知節,你的意思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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