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跟着蘇瓊出現的…是張道玄，張老爺子，自己的這位頂頭上司，軍部的副部長。

此時正臉上掛着一抹和藹的笑容，他跟在蘇瓊的左側，步伐輕緩。

接着，李衛國的影也浮現了出來。

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剛毅，腰桿得筆首，軍人的做派一不苟。

他也看着顧旭，眼中着讚許和放鬆，像是在看一個剛剛打完勝仗歸來的好下屬。

然後是姜舒。

小姑娘手裡還抱着那台軍用平板電腦，偏着頭，衝著顧旭調皮地眨了眨眼，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
還有周義，趙元龍……

全來了。

所有顧旭認識的人，所有在這個世界上和他有過集，被他划“自己人”範圍的面孔，此刻全都出現在了這片詭異的白空間里。

他們沒有任何流，也沒有發出聲音。

就這麼並排走着，跟着蘇瓊的腳步朝着顧旭走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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