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古川沒有說話，但他的沉默本就是一種回答。

在所有人的認知里，源級確實就是天花板。

及世界本源，掌握一部分世界的運行規則——這己經是凡人所能達到的極致了。

陳振淵那樣的老怪，窮盡幾百年的歲月才勉強到這個境界的門檻。

源級之上，是什麼？

沒有人思考過這個問題。

因為在藍星的認知範圍，這個問題沒有意義。

就像你不會去問一棵樹“天空之上是什麼”——因為那不是樹需要心的事。

但宮本劍一接下來的話，讓山本古川意識到，這棵樹大概有必要心一下了。

“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，源級不是頂點。”

宮本劍一豎起一手指，語氣篤定，“源級，離真正的頂點遠得很。遠到你站在這裡拿遠鏡都看不着邊。”

“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——那些更高層次的位面，更廣闊的世界里——源級，是遍地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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