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價值屬太低了，覺跟鬧著玩兒一樣。”

陳凡笑笑，“你倆可不要排斥新興事。任何新興產業一出來，最先發達的永遠都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。”

丁點在一旁撇撇。

“也有可能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最先死。”

郭文東跟周王朝對視一眼，相視苦笑。

也就只有丁點敢這麼直言不諱地跟陳總頂了。

丁點皺着眉頭看向陳凡。

“你是真的覺得集團業務太了？還想給自己找事做？”

陳凡笑笑，“就是興趣隨便問問，再說了，這玩意兒又不難，提前布局試試水，說不定就能賺一筆呢。”

周王朝皺着眉頭低聲道：“這東西目前在國合法嗎？貌似沒有相關法律支持吧？”

“所以才要低調進行。”

陳凡笑道：“目前國法律對這一塊沒有相關的要求，所以，才有機會嘗試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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