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算起來，陳凡也就比這些年輕人大個五六歲而已。

但是看上去，雙方卻彷彿早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
來到俱樂部，陳凡沒有通知任何人，只是一個人在俱樂部閑逛。

跟星空網咖一樣，這個勳章俱樂部當年曾是陳凡事業最輝煌的註腳。

然而現在，隨着若凡集團發展的越來越快，勳章俱樂部也逐漸沒落了。

在集團不重視，被所有人親切地稱為員工養老院。

逛了一圈，陳凡能明顯覺得到，比起當年，如今這裡的員工跟管理層，都已經沒了當年的銳氣跟神頭。

不過好在當年郭文東制定的考核淘汰機制還在，至沒讓俱樂部徹底淪落到人人不幹正事吃乾飯的地步。

對於俱樂部這種現狀，陳凡也能理解，畢竟不集團重視，自負盈虧，大家漸漸被磨掉了進取心。

不過理解不代表贊同，默默在心裡記下來，準備回去後開會針對俱樂部再召開一次部考核會議。

路過瑜伽館的時候，陳凡意外撞見了一個人。

自己的三表姐周藝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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