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哭完？”

一句話差點讓南喬再次崩潰。

猛地一眼淚，抬頭看過來。

“陳總，我可以接辭退，但是我需要一個理由。”

“您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
陳凡嘆息一聲，有些無奈。

“我問你，當初你來當我的文秘，我有沒有告訴過你，給我當秘書需要注意什麼？”

南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張口就回答道。

“管住，邁開，八卦，多做事！”

陳凡點點頭，盯着南喬問道。

“倒是記得很清楚。”

“那我問你，你做到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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