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可從來沒有用過您的關係，唯一的一次就是我......我讓清哥幫我搞了幾個音樂節的名額，讓我們的樂隊有資格進去表演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
燕青口中的清哥就是他老子的秘書，省委一號大秘趙文清。

燕青父親坐在對面皺着眉頭沉默了幾秒。

“他說這個音樂工作室給你一半的份，是口頭說的，還是有正式合同協議的，有沒有讓你出錢？”

燕青仔細想了想，“他當時只是口頭說的。沒說讓我出錢，說是送給我的。”

“對，我記起來了，當時陳凡就是這麼說的。後來他還說拿簽個正式的文件，不過我怕您生氣，就沒敢簽。”

“爸，我可沒從這個音樂工作室賺過一分錢啊，純粹就是玩票興緻的。”

燕青父親再次問了一個問題。

“他為什麼要平白無故送你一家音樂工作室一半的份？”

“這......”

燕青有些為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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