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陳凡疑。

“你......昨晚說的話是真的嗎？”

溫婉下意識地呢喃自語了一句。

說完之後立馬反應過來，連忙抬頭朝陳凡笑笑。

“沒，沒什麼。我要開始吃啦。”

剛拿起蛋，耳邊就傳來了陳凡的聲音。

平靜，沉穩，卻清晰無比。

“算的。”

“只要你願意。我就養你一輩子！”

這次，陳凡沒有躲閃，十分肯定地給了溫婉一個答案。

溫婉眼眶一紅，連忙低下頭去開始喝粥。

結果眼淚早已不控制地低落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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