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沒開玩笑？”

“我猜的，不過應該也大差不差。”

莫思雨不解：“難道不違法？”

“那幾年這樣做的又不是他一家，而法律明令止也是這兩年的事。”

走着走着，莫思雨彷彿看到了什麼，突然眼神一亮，拽着陳凡進了前面一家麥當勞。

“咱們在這吃。”

上了二樓，莫思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
陳凡不解地問道：“你確定要吃麥當勞？”

“你真不記得了？”莫思雨笑地看着陳凡。

“記得什麼？”

莫思雨立馬出一個失委屈的表。

“真是讓人心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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