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老闆。不過我一個人平時不怎麼用錢。”

陳凡樂了。

“你這話千萬別讓俱樂部的其他管理層知道，小心他們敲你悶。”

馮破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
“老馮，你今年也就四十來歲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陳凡嘆息一聲：“知天命的年紀，就沒想着再找一個？”

老馮專註開車，過了一會兒才悶聲道。

“一個人過好的。”

陳凡便不再多說，知道這傢伙還沒從媳婦兒去世的悲痛中走出來。

“今晚我去你那跟你一。喝了太多酒，時間也很晚了，我就不回去了，免得被老媽嘮叨。”

老馮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老闆，我那裡有點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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