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

“走了......”

陳凡沉默，滿臉憾。

“怎會如此。”

“對不起，節哀。”

馮破軍搖搖頭。

“這段時間以來，我人一直在承着難以忍的痛苦。”

“手結束後，曾短暫地到了沒有疼痛的覺。說自己已經很滿意了。”

“我人臨走前拉着我的手，叮囑我一定要找到恩人，報答恩人的恩。”

陳凡擺擺手。

“我替你們出錢，沒打算讓你們報答。”

馮破軍卻異常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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