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砰！砰！

槍火連一線！

前頭剛上來的火槍隊一下就了。有人往後，有人趴下還擊，有人張大，卻被後頭的人往前推。

整個西班牙前陣，頓時像被人在正面掄了一錘！

周哨總看見這一下，眼珠子都亮了，狠狠吐了口唾沫：“打得好！再裝！”

炮手們哪裡還用他說，早就紅着眼往炮膛里塞第二。南柵後頭那被炮着的悶氣，直到這一刻，才算真正吐出來一口！

可鄭森沒有笑。

他仍盯着外頭。因為他看得清，這一下打得狠，但還不夠把人打散。對面的西班牙人只是了一下，沒有崩。

果然，後頭第二排火槍手很快就補了上來，重新把槍抬起。雖然隊形歪了，但沒跑。這說明，他們是真打算往前拱！

施琅也看出來了，低聲道：“對面不是骨頭。”

“知道。”鄭森道，“所以這一仗，才剛開始。”

他抬起手，再次點向前頭：“盯着他們那兩門炮。人能，炮不能穩。只要他們炮穩不住，這柵就還能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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