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，這玩意兒當地人咖，說是喝了不困。”施琅一邊剔牙一邊湊過來，也好奇地聞了聞，“我看就是那幫阿拉伯人沒茶喝，拿豆子糊弄咱們呢。”

鄭森沒說話，又喝了一口。這次他閉着眼細細品了品。苦是苦，但那種從胃裡升騰起來的燥熱和清明，比濃茶還要烈上三分。

“好東西。”

鄭森忽然睜開眼，把杯子里的黑湯一飲而盡。

“施將軍，去把阿彼德來。咱們這次來卡港，除了修船和賣那幾船奧斯曼破爛，還有筆大買賣。”

施琅嘿嘿一笑：“大公子您就瞧好吧。那鯊魚現在乖得跟小貓似的，就怕咱們一不高興把他扔海里喂真鯊魚。”

……

卡港，這個因咖啡而得名的古老港口，此刻正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。

港灣里停滿了掛着日月旗的大明戰艦。那些曾經屬於奧斯曼帝國的商船和護衛艦，現在都換了旗號，像是被馴服的野一樣靜靜地泊在碼頭邊。

阿彼德帶着幾個當通譯的錦衛，正領着鄭森一行人往總督府走。

街道兩旁，那些圍着頭巾、穿長袍的阿拉伯商販和當地百姓，都用一種既恐懼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這群來自東方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
“阿彼德。”鄭森走在最前面，一大紅的錦衛飛魚服，腰間挎着綉春刀，在人群中格外扎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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