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會兒的書吏邊全是銳。一個錦衛校尉眼疾手快，一腳踢飛了他手裡的刀，順勢一個擒拿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
“放開我！我是大汗的勇士！你們這幫漢狗不得好死！”

那漢子還在掙扎，裡罵著只有準噶爾人才聽得懂的髒話。

“果然有魚。”

趙拚從後面走過來，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個被按在地上的細，“帶下去。這招‘打草驚蛇’還真管用。不用審了，這種貨得很。直接拉到菜市口，當眾砍了！讓所有人都看看，沒腰牌還在這搗是個什麼下場！”

“是！”

隨着第一顆細的人頭落地，迪化城的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。

原本還有些抵緒的商戶和百姓，這下全老實了。誰也不想因為鄰居是細而被牽連，更不想因為沒腰牌被當細砍了。

大家開始自發地互相監督。

“哎，老張，你家隔壁那個新搬來的也是賣皮子的，怎麼從來沒見他出攤？整天關着門，該不會是在做什麼壞事吧？”

“噓！這種話別說！不過……你看得也對。昨晚我好象聽見他們院子里有鐵撞的聲音。要不……咱們去保甲長那報個信？”

這種對話，在迪化的各個角落悄然發生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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