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衝出來的道士名王昺。
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整個子都在微微發抖。

朱由檢看着他。

這人上穿着一件洗到發白的道袍。

袍子下擺和袖口上，沾着幾塊焦黑的、像是被火燎過的污漬。

他頭髮凌，只用一木簪隨意地在腦後挽着。

臉上布滿了煙熏火燎的痕迹，幾乎看不出本來的。

唯獨一雙眼睛，亮得驚人。

那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朱由檢，裡面燃燒着一種近乎瘋魔的執着。

朱由檢認得這種眼神。

只有將自己的一切都投到一件事里的人，才會有這種眼神。

他沒有立刻允諾，而是對一旁的宋應星使了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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