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鉞打開食盒,裡面是幾樣緻清淡的小菜,一碗還溫熱的粥,並一碟小巧的糕點.

“舉手之勞,你子弱,牢里飲食陋,需得補一補.”他將碗筷擺好,“趁熱吃點吧.”

江嬋的目落在那些菜上,眼中掠過一複雜的芒.

依言坐下,拿起筷子,夾起一小塊,送口中,慢慢咀嚼.

吃着吃着,的眼圈卻漸漸紅了,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,滴進碗里.

竭力想忍住,肩膀卻不控制地微微抖.

王鉞默然,沒有出言安,只是將一方乾淨的帕子輕輕推到手邊.

江嬋接過帕子,按了按眼角,聲音哽咽：“對不住……讓王公子見笑了.”

吸了吸鼻子,淚眼朦朧地看着桌上的飯菜,低聲道,“只是……只是想起以前,也有這麼關心我.記得我吃什麼的人.”

“爹爹,娘親,還有家裡的老嬤嬤……可是,他們都不在了,好多年,再沒人……這樣對我了.”

的哭聲抑而悲傷,彷彿要將這五年,乃至更久積在心底的孤苦.恐懼.委屈,都隨着眼淚宣洩出來.

王鉞等哭聲稍歇,才溫聲道：“江姑娘,節哀,往事不可追,活着的人,總得向前看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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