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鉞沉默了.

他看着眼前哭得傷心又執拗的小丫鬟,心中五味雜陳.

自己或許真的想得太簡單了.

一首詞,在他看來,是幫助,是仗義,是欣賞對方的才與堅韌.

可在這個禮法森嚴.人言如刀的時代,在一個陷青樓.命運飄搖的子上,這幫助可能帶來的,除了短暫的解圍,或許還有更多無法預料的.名為非議的利刃.

“這……”王鉞斟酌着詞語,“這是你的想法,還是……江姑娘的意思？”

玲瓏了把眼淚,倔強地看着他：“這重要嗎？王公子,您是聰明人,難道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？”

“小姐……便是心裡有些什麼,也只會深埋着,不敢說,更不能說！”

“奴婢今日來,就是求您,求您放過小姐吧！”

王鉞的心沉了沉.

他想起昨夜河邊江暮雨那雙清澈卻認命的眼睛,想起抄寫詞句時微微發亮的眸,想起離去前那深深的一瞥.

或許,玲瓏說得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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