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。”

“貴號在肅州分號的顧三爺，顧掌柜可悉？”

顧掌柜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。

隨即強笑道：“顧三啊……那是顧某的遠房堂弟，在肅州分號管帳。沉小姐認識他？”

“不算認識。”沉清漪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只是前些日子在北邊，聽人提過幾句，說顧三爺帳目上……不太乾淨。掌柜可知道這事？”

“這……這從何說起！”

顧掌柜臉一變，急忙道。

“顧三做事一向穩妥，帳目清清楚楚，絕不會有問題！定是有人誣陷！”

“是么？”沉清漪端起茶盞，輕輕吹了吹。

“可我聽說，顧三爺最近……失蹤了。肅州分號那邊，一團。掌柜不知道？”

顧掌柜額角滲出細汗，勉強笑道：“這……顧某確實不知。分號的事，總號這邊，也不便過問太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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