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大帳，來到營寨邊緣，着遠西涼軍營寨的點點燈火，久久不語。

後傳來腳步聲。

周瑜走到他邊，與他並肩而立。

“在想什麼？”周瑜輕聲問。

宇文都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在想……這兩年的生活。”

周瑜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聽着。

宇文都繼續道：“當年被擒，我以為必死，主公饒我一命，讓我歸降，那時我想，我這條命是父親用命換來的，我不能死，可活着，又能做什麼？”

他頓了頓，苦笑一聲：“從小卒做起，護衛軍師，兩年，我每日跟着將軍，看着軍師運籌惟幄，看着諸將弛騁沙場，我告訴自己，這就是我的命了，能活着，已是天大的恩賜。”

周瑜看着他，眼中帶着溫和的。

“可今日，軍師讓我出戰，那一刻，我忽然發現，我心中那團火，從來沒有滅過。”

他轉過，看向周瑜，眼中竟有淚閃鑠：“軍師，我……似乎又找到活着的意義了。”

周瑜拍了拍他的肩，輕聲道：“不是我給你機會，是你自己掙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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