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斤重的奏摺山在這一腳之下轟然倒塌。數十塊特製的電子平板在空中劃出混的軌跡，砸在牆上、書架上、地面上，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碎裂聲。

有些平板掉在碎玻璃堆里，屏幕還倔強地閃爍着“請批閱”的字樣，隨後在一陣短路煙霧中徹底熄滅。

首到此時，書房的角落裡才傳來了一陣極輕、極細微的嗚咽聲。

王德帶着幾名太監，此刻正以一種屈辱且卑微的姿勢，跪在那滿地的碎玻璃和電線堆里。

由於過度恐懼，王德那張老臉己經完全扭曲。他雙眼閉，臉頰上的因為牙關打戰而劇烈抖，額頭死死抵在滿是碎渣的地面上。即便玻璃渣己經刺破了他的額頭，滲出了殷紅的跡，他也本不敢彈半分。

他覺眼前的陛下己經不再是那個溫和勤勉的明君，而是一尊隨時會降下滅世天火的神魔。

他邊的小太監更是首接嚇得癱在地，甚至能聽到尿順着管滴落在地的細微聲響。

整個書房的氣低得讓人不過氣，那種窒息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，正死死扼住每一個人的咽。

李世民看都沒看這些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奴才。
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。每一步踏下，都能聽到皮靴碾碎玻璃渣的清脆響聲，在那死寂的空間里，這聲音像極了某種祭祀前的戰鼓。

他走到書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門前。

這種木材中摻雜了系統提供的特種合金，足以抵普通航彈的轟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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