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水碼頭的江風略顯躁，吹得李泰後頸的一陣涼颼颼。

聽到李泰問起減果，李承乾角了一下，心想這胖子關注的點永遠這麼清奇。

他一把摟住李泰那寬闊得像堵牆的肩膀，語氣像極了推銷保險的騙子：“青雀啊，大哥還能坑你不？北那地方，減果沒有，但有一樣東西，絕對讓你罷不能。”

李泰眼睛亮得發，肚子里傳來一聲清晰的悶響，那是來自靈魂深的。

“大哥快說，是什麼仙果？”

“是牛！”李承乾手舞足蹈地比劃着，彷彿眼前己經擺好了一塊滋滋冒油的牛排。

“在那片廣袤的平原上，奔跑着數不清的野牛。千上萬啊！你只要開着大炮過去，本不用瞄準，隨便一炮下去，今晚全軍的加餐就有了。”

李泰聽得狂咽口水，大的胳膊不安分地抖着。

在這大唐，耕牛是保護的戰略資，想吃口牛還得等牛自己“想不開”跳崖。

現在聽說遠方有一片土地，野牛多到能用炮轟，這對他這種資深老饕來說，簡首是天堂。

“不僅如此，”李承乾繼續加碼，聲音充滿了蠱，“那裡地廣人稀，沒有五姓七那幫老菜幫子噁心你，也沒有言天天盯着你吃幾碗飯。”

“你不是喜歡搞研究嗎？大哥准你帶走一千名神機營銳，再給你配上三千名大唐最頂尖的工匠，蒸汽機、線膛槍、礦石勘探工，隨你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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