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張還在冒着熱氣的新紙被揭下來的時候，墨矩整個人都傻了。

那紙張雖然不如宣紙細膩，帶着點淡淡的竹黃，但起來堅韌厚實，對着一看，纖維織，既不洇墨，又耐折騰。

最關鍵的是……

“這……這是用爛竹子和稻草做的？”

墨矩捧着那張紙，像是捧着自己的親爹，老淚縱橫，“殿下，這一張紙的本……”

“不到一文錢。”

李承乾出一手指，笑得像個商，“如果大規模生產，加上人工和損耗，大概也就……三厘錢吧。”

“噗通！”

墨矩膝蓋一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
他雙手高舉着那張紙，對着李承乾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“神！此乃神啊！”

“有此神紙，有此活字，天下寒門……有救了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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